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
<rss version="2.0"
	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
	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
	xmlns:dc="http://purl.org/dc/elements/1.1/"
	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
	xmlns:sy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yndication/"
	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
	>

<channel>
	<title>希区柯克中文网 &#187; 悬念小说</title>
	<atom:link href="http://hitchcockcn.com/category/fiction/feed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 />
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</link>
	<description></description>
	<lastBuildDate>Thu, 19 Jan 2012 06:54:52 +0000</lastBuildDate>
	<language>en</language>
	<sy:updatePeriod>hourly</sy:updatePeriod>
	<sy:updateFrequency>1</sy:updateFrequency>
	<generator>http://wordpress.org/?v=3.3</generator>
		<item>
		<title>醉鬼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uigui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uigui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46:1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501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“蕾丝？”睡得迷迷糊糊的男人咕哝了一声。就在这时，一双圆圆的眼睛隐隐约约地出现在他头顶上……没有面孔，只有那两个在空中飘浮的黑洞，似乎要爆炸开来。接着，它突然向他猛冲过来。 布鲁·史通发出一声窒息的尖叫，从沙发床滚落到地板上。全身颤抖地躺在那里，头脑渐渐清醒过来。 多么可怕的梦啊！那双眼睛!幸亏自己喝得迷迷糊糊的，否则更可怕。 他妒忌贝蒂。每天早晨起来，她都是那么容光焕发，从来没有睡眠不足的倦怠。不过，到底她比自己小得多——她才二十几岁。 正当他挣扎着要爬上床时，贝蒂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由于昨晚的狂欢，她的脚步有些不稳。当她穿过杯盘狼籍的地板时，空酒瓶和空啤酒罐在污秽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叮铛声。 “我的头!”他呻吟道。 贝蒂俯下身，嘲笑道：“布鲁，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 她娇声娇气的声音一直很让他着迷。现在，这声音又在撩拨他的神经，使他振作了些。 “没有，我在锻练身体，”他自嘲说，“每天早晨醒来，我都要作运动。” 这话倒不完全是玩笑。认识她之前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喝过酒。他心中暗想：“我是三、四星期前搬到这儿来的吗?”记不起来了。每次他试图回忆起搬进来的确切日期时，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。他只能记得一件事——他是在离开妻子蕾丝的那天晚上搬到贝蒂这儿来的。 贝蒂娇哼了一声，乳房在布鲁的胸口上蹭了一下。布鲁尴尬地装出要抽烟的样子，用胳膊肘将她推开。他从丢在旁边破椅子上的外套里拿出一盒烟。贝蒂把烟灰缸扔到他胸口，疼得他大叫一声。 “我去给你买咖啡好吗?”她说，朝门口走去。 “他妈的，”布鲁咕哝道，点着了香烟，“搞什么鬼，为什么不在这儿自己煮呢?”可是，门已经关上了。 他觉得很烦。贝蒂这个人从来不进厨房，如果进去，也只是拿冰块和玻璃杯。他们的食物都是从外面买来的熟食，而咖啡也是用他讨厌的塑料杯装的。记得在家里时，不论是在后院烤肉，还是全家人出去野餐，蕾丝都会为他特意准备一只瓷杯。 布鲁任思绪飘向过去，想着妻子为他准备的那些东西……煎牛排、烤鸭、糖醋排骨——他把这些都给毁了。毁了就毁了吧，也没什么，二十年的婚姻生活中他反正从来没有满足过，为什么他要为这次导致破裂的争吵而自责呢? 不错，他爱喝两杯，也很少回家。可这也算犯罪?如果是的话，那他也有很多可抱怨的事呢。他和蕾丝一样，都是受害者。 是的，她很聪明，他早就知道，也早就受够了!难道他要永远忍受她的聪明吗?而最叫他难以容忍的，就是她的性冷淡。对此，他并不隐瞒。 “也许，是你不希望我有反应，”她曾经这么反驳说。 他勃然大怒。“别对我胡扯些什么心理问题，你冷淡就是你冷淡！” “求求你，别这么大喊大叫!女儿会听见的！”她低声恳求他说。 “也许这正是她了解生活真实面目的时候，”他反驳说。他们的女儿已经十八岁，正在楼上房间里整理开学需要的东西。 “布鲁，听我一次劝，好不好，”蕾丝的双眼在她清秀的脸庞衬托下，显得很大。“你总是不顾别人，一意孤行。每当我紧张的时候，你就生气，又不听我的解释。” “我已经听够了，蕾丝!”他咆哮道，“结婚这么久，我得到的只有你的冷漠。噢，你真会找借口，女儿一生病你就到她房间去睡；等她好了，你又会有别的借口。总是有借口，全是借口!”他越说声音越大，丝毫不理睬妻子请求他降低嗓音的手势。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东西做的?我是人，是人啊!” “你想知道真相吗?那我告诉你，我讨厌你喝酒，我已经告诉你多少次了。真的，我受不了你酒后来碰我，你让我恶心!你明白吗?你让我恶心……” 他开着车，想到芳威公园去看篮球比赛。也许球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，帮他稳定纷乱的情绪。但是，由于没有注意路标，他把车开进了滑雪区。为了问路，他不得不下车到附近的一家低级酒吧去喝一杯。就是在那里，他遇见了贝蒂。 布鲁在胸口上的烟灰缸里捻灭烟头。贝蒂到哪儿买咖啡去了?他的喉咙发干，嘴巴苦涩，头像裂开了一样痛。 酒瓶就放在床头柜上。但是，他认为，只有酒鬼才会一大早就喝酒，他可不是蕾丝所说的酒鬼。 虽然对蕾丝有种种不满，但他发现自己仍然在想念她。在他离家后的这段时间里，她会怎么想呢?为他的离去而难过，还是如释重负? 布鲁忧虑地想着，眼睛却厌恶地打量着四周：乌黑的木质家具，褪色的壁纸，什么都是乱七八糟的。这和他在郊区干净整洁的家真有天壤之别。 他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。那索命似的圆东西又出现在他眼前。他大叫一声，打翻了胸前的烟灰缸。 他呻吟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摸了摸脸，发现两腮的胡子已经很扎手了。他想，最好洗个澡，再刮刮胡子。他可不想再倒头睡去，梦见那可怕的眼睛。 他摇摇晃晃走进浴室，打开喷头，正准备用香皂洗脸时，突然怔住了。 小时候，他是和表兄们一起长大的。那是一群漂亮的孩子，相比之下，他一直认为自己极其丑陋。长大后，他发现自己还说不上丑陋，只是相貌平平，有一大把胡子。 而现在那镜子中的脸不仅丑陋，而且恐怖：眼睛布满血丝，下面还有大大的眼袋；脸色发青，嘴角松驰。天哪，才过了几个星期，人就变得这么难看! 愤怒、惊慌和沮丧交织在一起，简直要让他发疯了。他一拳将镜子打得粉碎。从像蜘蛛网一样破碎的镜子里，无数双怪异的眼睛瞪着他。鲜血从他手上滴下，落到洗手池里。 他打开水龙头，在凉水下冲洗受伤的手，他淡淡地一笑，想起了他十几岁时候的事情。那次，表弟讥笑他，他勃然大怒，如果不是姑妈及时阻上，他差点儿掐死了表弟。 “你有一双屠夫的手。”姑妈冷冷地对他说。 从那以后，他再也没去过姑妈家，他恨她和表弟。 布鲁用毛巾裹着手，回到卧室，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星期六，贝蒂那帮朋友的聚会很早就会开始，他们中的一半人在天黑前就会喝得酩酊大醉，剩下另一半人继续疯狂纵饮。他不想参加这样的聚会，他想离开，可是去哪儿呢? 他从地板上捡起一张皱巴巴的报纸，摊开放在桌子上，并把酒瓶放在报纸旁边。 他看了一眼体育版：纽约的扬基队和本市的红袜队今天决赛，如果他仍然和蕾丝在一起的话，他们会一同去欣赏这场比赛的，扬基队和红袜队是他们最喜欢的两支球队。 布鲁闷闷不乐地翻看报纸的其他版面，他记得蕾丝当初并不怎么喜欢球赛，但为了让他高兴，最后竟成了球迷。 一想到给蕾丝打电话，请她一起去看球赛，他突然变得紧张和兴奋起来。为什么不呢?找自己的妻子一起去看球赛，没有什么不对的。 事实上，他已经厌倦了现在的生活，他需要重新振作起来。可是，要重返原先的正常生活，除了向蕾丝低头认错外，还有什么好办法吗?虽然外表冷漠，但她心地善良。 他相信，如果她给他机会解释的话，她会回心转意的。蕾丝认为自己非常公正，并为此而感到骄傲。想到这里，他的心情轻松起来，并且开始考虑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。 他能够取得蕾丝的同情——由于他们之间的争执，他在伤心之下，走进了一家低级旅馆，茶饭不思，只要看看他的样子，她就会相信的。 在她软化下来后，他将向她保证，以后一定戒酒，并且再不乱发脾气了，这样，她一定会回心转意。 想到这里，布鲁觉得非常得意，他走到电话机前打电话。 “你好吗?琳达。”听到女儿的声音他高兴地说。 对方一阵沉默。 “嘿，琳达，我是爸爸。学校怎么样?”他问道。 “爸爸?”琳达似乎刚从震惊中醒过来，“你在哪儿?” “现在别管我在哪儿，让妈妈来接电话，好吗?” “你要和妈妈说话?” “是啊，我不是说了吗?”他不耐烦地答道，他怀疑琳达并不欢迎他回家。在父母的争吵中，女儿总是向着妈妈，因为他是个严厉的人，总管着孩子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uigui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钻石与气味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syqw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syqw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44:2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500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丹尼尔一打开门，就看到乌黑的枪口，他马上意识到，这可不是普通的客人。拿枪的人猛地把他推进屋里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。 “这是玩具手枪吧?”丹尼尔开玩笑说，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。 来人可没有幽默感。“住口，”他说，威胁地挥挥手里的枪。 “如果你是来收电费的，我马上就开支票给你。” 来人又一次威胁地挥了挥手中的枪，丹尼尔不敢再开玩笑了。他耸耸肩，不说话了。 丹尼尔不想让对方觉得，他是一个很勇敢或很鲁莽的人。丹尼尔不喜欢暴力，如果他不故作轻松，开开玩笑的话，他会昏倒的。他的心跳得非常厉害。 拿枪的那位不速之客长得非常难看。他是个独眼龙，只有一只眼睛在动，另一只眼睛半闭着，嘴唇很厚，脖子很短，鼻子向左边歪着，每呼吸一下，都呼呼作响。 可是，他手上的戒指非同寻常。那上面镶着一颗钻石，这钻石大得惊人，就是伊利莎白·泰勒见了，也会晕倒。丹尼尔对钻石很内行，因为他就是干这一行的。 “你就是丹尼尔吗?”独眼龙问。 丹尼尔点点头。 “穿上你的外衣。” “等一等，”丹尼尔说，“我正准备看电视里放的《魂断蓝桥》呢。” 独眼龙的脸涨得通红。“放明白点，”他说，“我的老板可不喜欢等待。”他举起手枪，做出开枪的样子。 “好吧，”丹尼尔说，“反正还会重播。”他穿上衣服，眼睛盯着对方手中的家伙。“别拿枪对着我，好吗?”他说，“我对枪支敏感，一看见枪我就直冒冷汗。” “别胡说八道，”独眼龙说，“走吧。” 独眼龙打开门，把丹尼尔推出去，自己跟在后面穿过走廊走上街头。 一辆黑色的卡迪拉克汽车停在公寓外的停车场，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上，嘴里刁着一根牙签。丹尼尔很奇怪，为什么这些粗人喜欢咬牙签。 丹尼尔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打量司机，就被推进后座。立即有人给他戴上眼罩，绑住他的双手，绳子很硬，勒得他很痛。 汽车开动了。丹尼尔决定凭着听声音来记住路线。电视上很多机灵的受害人，都是用这种方法来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。 丹尼尔只听到汽车声。汽车向右转了六次，向左转了三次，做了两次U形转弯。后来，他就不数了。 丹尼尔很想问问：他们要去哪儿?去见谁?为什么?可是没有问，他知道问也没有什么用。 丹尼尔尽量不去想眼前的事，却一个劲地想搬到他公寓对门的新房客。她的一举一动，都像诗一样优美；她的香水味很重，是那种五十元一盎司的高级香水。一个星期以来，他一直想去敲她的门，虽然她那么美丽，但据丹尼尔的观察，她并没有男朋友。太可惜了! 突然，汽车猛地一个左转弯，稍稍加速，接着一下子停住了。一分钟后，后门打开，丹尼尔被粗鲁地带下车，上了几级台阶，进入一个走廊，走了二十几步，然后停下。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。 丹尼尔觉得，这地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——一种声音，一种气味，或一种无法确切说出的东西。丹尼尔正在努力捕捉那种感觉时，被推进一间房子，然后听到背后的关门声。 他们带他穿过两个房间，每次都听到开门和关门声，然后，一双手伸过来，解开了丹尼尔手上的绳子，推他坐进一把椅子里。 “你可以取下眼罩，”一个声音说。 丹尼尔揉揉麻木的手腕，拉掉眼罩。明亮的灯光非常刺眼。他眯起眼睛，模模糊糊地向桌子对面望去，过了一会儿才看清那里坐着的一个人。他大约五十岁，头发灰白，稀稀疏疏的，板着一张脸，他看着丹尼尔，僵硬地笑着，露出一颗金牙。 丹尼尔问：“你们要我干什么?” 独眼龙在后面动了一下，丹尼尔紧张起来。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举起一只手，阻止了独眼龙。 “别紧张，亚当，”老头说，带着点德国口音。然后他对丹尼尔说：“你就是丹尼尔吗?” “对，你是谁?” “这不关你的事，”老头说。 丹尼尔迅速地瞥了房间一眼，房间很小，没有装修，只有一张桌子，两张椅子。墙上没有照片，有一个窗户，挂着厚厚的窗帘。不过，丹尼尔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自己以前来过这里。 “你是切割钻石的专家?”丹尼尔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老头就又接着说，“你的声誉很好，这是这一行的佼佼者。” “我希望你对别人也这么说。” 老头的微笑消逝了，一副严厉的样子。“别开玩笑，你要是合作的话，就没事。” “我愿意合作，”丹尼尔说，“不过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要我干什么。” 老头又露出了笑容。他拉开抽屉，取出一个灰色的铁盒，放到丹尼尔面前说：“打开它!”丹尼尔掀开盖子，里面是一个黑色的袋子，袋口用一条拉绳系着。当他解开绳子，倒出里面的东西时，他的手微微发抖。 袋子里面的钻石项链让丹尼尔喘不过气来。他立刻认出了它。 “这是明克斯家的钻石!”丹尼尔说，“这么说，你们是——” 老头点点头。 三天前，明克斯家被窃一事，成了本地的头条新闻。这钻石如果不是全世界最美丽、最昂贵的项链，那也是全美国首屈一指的。 丹尼尔小心地拿起项链，它太漂亮了，丹尼尔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，他从口袋里拿出放大镜，打量这颗钻石。它重达一百五十克拉，另外还有一百多粒的小钻石，镶在大钻石的四周。“我的钻石专家不在了，”老头说，“他想和子弹比高低。我需要你的鉴定和帮助。” “怎么帮呢?”丹尼尔问。 “我要你切割这颗钻石。” 丹尼尔差点儿跳起来。“为什么?” 老头挥挥又短又粗的小手，示意丹尼尔别说话。“明克斯的钻石太出名，用一般的方法处理不了。我必须分割零售。”老头点着一根香烟，吐出一口烟。“即使分割来卖，它也值一百多万。” “这钻石根本不值钱”丹尼尔说。 这回轮到老头差点跳起来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 “这是假的，做得非常好，但是是假的。” “不可能，”老头说，“你胡说。” 丹尼尔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。“你怀疑我的话?我？一位专家的话？” 没有回答。他瞄了项链一眼，然后向后一仰，死死地盯着丹尼尔。 丹尼尔又拿起项链，仔细看看。“这东西是亨利做的，”他说，“这是按保险规则做的，真品从来没有戴过。” “你对明克斯的钻石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syqw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自作自受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zzs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zzs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42:3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9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秋天，天气渐渐变凉了。这天晚上下课后，博尔带哈利回家，进了书房，闭门密谈。确切地说，这一天也就是大本公司百万元被劫的前一天晚上。 博尔的太太玛丽不喜欢哈利这个人，不过，她除了自己之外，没有关心或喜欢过任何人。她三十六岁了，因为善于保养，仍然很漂亮，身材苗条，两腿颀长。她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兴趣，所以他们夫妇的生活很平淡。 哈利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的生活。 哈利十五年前从中学辍学，这学期到一家夜校上学，想取得一张中学文凭。他在夜校里，上博尔的历史课。最初，由于哈利基础差，跟不上进度，博尔总是特别照顾他，为他开小灶，不久，他居然养成习惯，下课后，总带哈利回家，在书房喝咖啡，讨论功课。 哈利没有什么粗鲁的言行，但是，他看她的那副样子，让她很不高兴。她也不喜欢博尔那么关心这个学生。 “他并不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，”博尔说，“不过，我对他读书的动机很感兴趣。” 后来，在她的追问下，他承认：“他读书是为了钱，没有文凭，他前途无望。他从来没有找到过一份像样的工作。他十六岁就从家里出来，跑遍了全国，四处打工谋生。” 玛丽一副厌恶的样子，博尔接着说；“现在他在一家汽车公司的停车场洗车和看门，不过，他终于领悟到，他需要一张文凭，他对读什么不感兴趣，他读书是因为他认为，这能使他走上赚钱之路。就这么简单！” 博尔点点头，“至少他很坦率。我们不是也要钱吗?钱真是好东西!”他停了一下，又接着往下说，“现在，他发现很难集中精力读书，而且很怀疑这么干值不值得，我就是想他坚持读下去。” 玛丽觉得，他最后那句话有点虚伪。当然，谁都喜欢钱，她也喜欢钱，不过，这并不能让她喜欢哈利这个人，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博尔要和哈利混在一起。 在十月底的那个晚上，玛丽决定问个究竟。 那天晚上，博尔送走哈利，关上前门时，已经快半夜了。他大步走进客厅，关掉玛丽正在欣赏的午夜电影，拉了张椅子，在她身边坐下。 “玛丽，”他对他太太说，“我要到汉米尔顿城开会可是，我不想去开会，我要和哈利搞点盗窃活动。” 玛丽探过身，重新打开电视。 “我是说正经的，”博尔说。 玛丽停下来，冷冷地问：“你们准备去抢谁?” “大本装甲服务公司!” 他斩钉截铁地说，她坐回椅子中。“那是哈利的主意。他的汽车公司为那些装甲车服务。他发现，本公司的装甲车从汉米尔顿信托公司，运送工资到汉米尔顿城附近的四家工厂，钱是小面额的，总数大约是一百万美元。想想看，玛丽，一万百啊!’’ 她想了想，然后坦率地说：“我认为你发疯了。” “我们结婚以来，你一直要我改行，找个工资高的工作，现在，这就是个机会!” 玛丽抿起嘴唇，“每次我要你改行，你就说你只会教书，要我别折腾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 “当然，教书是安稳些，不过，一百万元可以改变我们的后半生啊。” “你不是那种人，”她说，“你是个门外汉，那种大案只有职业匪徒才干得来。” “哈利认为，正因为我们不是职业的，所以才安全，正因为我们是外行，所以才能成功。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“这件事哈利已经全部计划好了，他知道路上有一个地方很安全，可以在那里下手。我们要把两个警卫捆起来，锁在卡车后面，开到一个可以藏钱的地方。然后，我们再回家，过我们的正常生活，一直到风平浪静。” 她正想插话，他拦住了她。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动那笔钱，因为警察会追查那些暴发户，”他狞笑了一声，“哈利说，他愿意等待；他说，警方永远也不会怀疑到我们，因为我们没有犯罪记录，也没有服过兵役，我们的指纹没有留在任何地方的档案里。我们是奉公守法的良民，而且是外行。我们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去抢劫卡车。那种大案都是那些职业罪犯干的。” “博尔!别让哈利把你拖下水，我知道他会做什么蠢事，你会坐牢的。” 博尔点点头。“没错。我相信他会迫不及待地想用那笔钱，另外，我相信警方最后会查到哈利，他会供出我的。” 玛丽盯着她丈夫。 “所以，我另有打算。哈利认为整个事情由他来策划执行。他先偷一辆汽车，车主到晚上才会发现汽车失窃了。我的汽车要藏在水库附近的树林里。抢到钱后，我们就转乘我的车，朝波顿那里开，他知道那里有个地方可以藏钱。他事先不肯告诉我那个地方，以防万一我到时胆怯。他说，藏钱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，那样的话，除非我参与进去，否则我不知道藏钱的地方，而万一他被抓住的话，钱可以留在那里，一直到他出狱。” 他停了一下，补充说：“他不相信你，要我什么也别告诉你，他认为你可能会出卖我们。” “不会的，”她说，“我只是不相信他那个人。” 博尔第一次露出了微笑。他拍拍她的手。“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们，我向哈利保证你不会的。我知道你害怕，开始我也害怕，可是，我认为我的计划会成功的，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。” 她等着他往下说。 “明天，”他继续说，“哈利和我会按他的计划行事，到水库边和哈利会面之前，我要先到汉米尔顿城的会场报到。会场乱哄哄的，没有人会注意我在不在场。我们到达波顿后，把钞票换装进哈利上星期买的几口金属箱子里，然后埋进哈利说谁也不知道的洞里。这个洞在一个古老的牧场附近，他小时候就住在那里。” 他一步步说出他的计划。“我没有回到会议会场，而是和哈利在一起。我们只有一辆车，黄昏之前，他不想让人看见，他要像平常那样回到家中。因此，我们要在农场停留大半天。这正合我意，因为夜晚回家之后，我打算单独行动。我必须先警告你，明天晚上，你会成为寡妇!” “寡妇!” “明天，”博尔说，“哈利是我不在场的人证，他会穿着我的衣服，口袋里装着我的皮夹，死在我的汽车里。” 玛丽沉默了很久之后，说：“他长得不像你。” “我们两人都是黑头发，黑眼睛，身高差不多岁，他只比我小一岁，脸无所谓。最重要的一点是，认尸的是你。” “你要去哪儿?”玛丽问。 “我必须失踪一阵儿；但不会太久。经过一段适当的时间之后——大约六个月或十个月——我们再在某个地方会面。或许在一艘游艇上。你知道我有保险，你可以领出来。我们经过一段交往之后，我会和一位寂寞的寡妇结婚，你会嫁给一位富有的男人，我们会有一百万美元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” “他们总有一天会捉到你的，”她警告说，不过，态度和语气明显地软化了。 他咧嘴一笑。“玛丽，你没有搞清楚。我不但要除掉对我不利的证人，还要除掉我自己。对一位寒酸的历史教员之死，警察当局是不会费多少时间的。” 他接着说：“他们可能会怀疑哈利，因为哈利失踪了，而且他认识那些警卫。哈利一死，根本查不到，更不会牵连到我。这是我计划的妙处。他们唯一的线索是哈利，而哈利却躺在我的墓碑下!” “可是，博尔，我应当知道你的去向——还有藏钱的地方。”她露出怀疑的神情，“你知道，那只是以防万一。” 他点点头。“你说得对，我应该找个时间，把去那个洞的图画下来，但是，绝对不能被哈利看见，所以，我必须杀了他之后，才能画图。” 他向她解释说：“在离开农场回家之前，我必须杀死他，因为如果他死得太久的话，警察会查出来。” 他捏捏她的手。“一有空我就会把指示图寄给你，至于我的藏身之处，你必须等一段时间。开始，我会到处乱跑，我会乔装改扮。然后，会在远离这里的地方住下。所以，你乖乖在家里，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！” 在随后的两个小时里，夫妻两人仔细地讨论玛丽要做的事，包括选择哪家殡仪馆。 “你可以不支付大笔费用，”他解释说，“比如丧葬费和房屋贷款。只要他们知道你有保险金，他们就会着急，因为你需要钱吃饭。”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些钞票交给她。“我得在这儿留下一点，”他拍拍皮夹，讽刺地笑笑。他们又仔细地重温了一遍要做的事，然后上床休息。玛丽非常兴奋。那天晚上，她梦见自己成了百万富翁，要什么有什么。早上七点钟时，他们醒来，吃完早餐后，他们就分手了，告别时，他们心中非常激动，他们好久没有这么激动了。 玛丽打扫完厨房，徒步到附近的购物中心。先洗洗头，然后买些杂货回家。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，天气寒冷。这很好，博尔正盼着下雨呢。因为雨会掩盖车祸后第二个人留下的任何足迹。 玛丽回家后，打开收音机，新闻正播到一半：“……匪徒带着一百万元逃走。附近每条公路都设了路卡，因为被劫持的汽车已经在水库附近的树林中找到。” 他们已经安全逃走了!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zzs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自杀的遗书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sdys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sdys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40:1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8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火车车厢里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坐在我对面的人，身材高大，有一头黑发。他站起来，脱掉西装外套。那天天气并不热，事实上，初秋的天气还有点冷，火车也没有暖气。 他说：“先生，我劝你像我一样，脱掉外套，然后在座位上躺下来。” 他把西装外套裹住头，直挺挺地躺下来，喃喃自语地说。 “三分钟内，会有车祸发生，火车头和车厢会脱轨，这截车厢会滚到路基下面。”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，他一定是个疯子。他一定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，因为他说： “不，先生，我不是疯子，我不过是碰巧能看见未来。请接受我的忠告，我并不是在开玩笑。” 他声音平稳，态度严肃，于是我也犹犹豫豫地脱掉外衣,包着头，平躺在座位上。 “你预料多久……” 我一张口，他便粗鲁地打断说：“闭嘴！别打开西装。” 接着，车祸发生了。 我听到碰撞声，接着人便掉到地板上，车厢翻滚起来，玻璃碎片四处乱飞，还有许多尖叫声，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，但当我醒来时，人躺在田野里，四周全是火车的残骸，远处火车头正在熊熊燃烧。那位警告过我的人，正拿着一个酒瓶往我嘴里灌酒。 我吞了一口，差点把我呛着，他微笑着说：“我身边总带点白兰地，它是恢复体力的好东西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 “头昏。”说着我想坐起来，但他又把我按下去。 “躺一会儿，”他劝告我说，“平躺是最好的恢复方法。我因为预知未来，所以没有受伤。” 我大声问道：“你怎么预知的?” “现在别问这个问题。”他回答说，“你躺在这儿，我要去救别人了，过一会儿就回来。”他走开了，我看到他去别的车厢救人。我全身无力，过了很久，我被抬上担架，抬离车祸现场，那位黑头发的朋友对我说：“你没事儿，你身上没有伤，只是受了惊吓。” “嘿，”我说，“我欠你一份情，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 他取出皮夹，递给我一张名片。“你最好忘掉这一切。”他对我说。 但是，我忘不了。 我很快痊愈了。我在医院只呆了一天，就回家了，我只是受了点惊吓，其他还好。我很想再见到那个人，他给我的名片上的名字是：白朗宁，没有住址，只有俱乐部的名字。我刚好知道那个俱乐部，我的一位律师朋友请我在那儿吃过两次饭。那个俱乐部的人都有点儿古怪，他们的职业大多与法律有关。那个俱乐部会员给人的印象是：年纪大，脾气大，性格乖戾。他们之间很少谈话，那是我见过的最安静的俱乐部。 我决定写信给白朗宁。三个星期后，才接到他的回信，回信正式而冷淡。 “亲爱的先生，”信中写道，“来信收到。对于那类事情，我从不指望别人的感谢，一般我是不屑有这类事情的。有些人认为，预知未来是件好事，我则认为这是一种痛苦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 但是我不能到此为止，我必须知道是怎么回事，所以我又给白朗宁先生写了一封信。 这一次，他过了一个月才给我回信。 “亲爱的先生，”他写道，“我早知道你会追问的，这是我自作自受。我不喜欢写信，所以你可以找个时间，到俱乐部和我一起共进午餐，下面的日子任你选择……”他列出了五个时间。 两个星期之后，我坐在俱乐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，和他共进午餐。 “我们先吃饭，吃完饭，我再回答你的问题。”他说。 饭后，他请我抽一支上等雪茄，但是我迫不急待地想要问他问题。最后，我打破沉默。 “我想你有一般人所说的那种预知力吧。” “那是一种痛苦。”他不太高兴地说。 “痛苦！”我大叫道，“它有它的好处……” 他打断我的话，说：“那是一种疾病。” 记得小时候，我读过一篇文章，题目叫“一个有疾病的人”，讲的是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人，那是一个可悲的令人难忘的故事。 “你难道听说过一位预言家会很快乐吗?”他继续说，“你当然没有听说过，他们预言的，都是不幸和灾难，他们预知未来，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，对他们来讲，未来是无法改变的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别打岔，”他说，“我确切地知道会发生什么事，你不知道，人类总是害怕未来的事情，如果他们确知会有什么事发生，他们一定会惊慌失措的。” 我没有说话，因为我觉得他说的那些很不可思议。 “我并不想说服你，”他说，“如果你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话会过得更好一点。”我对此表示异议。“预知未来可以给你带来好处，你可以乘机发财。”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会儿。 “我已经那么做了，”他说，“但是财富并不能给一个人带来心灵的宁静、希望或信心，有那么几分钟，我忘记了将会发生什么事，又成了一个正常人，那时候我觉得真幸福，但那种时刻太短暂了。偶尔，我也忘记对自己的能力保持沉默，就像上次在火车上，我警告你一样。” “这表明你能改变事情的发展，”我说，“如果你能警告我，那么当然也能警告别人。” “是的，我可以那么做，”他同意说，“但我没有那么做。我早知道你我会在那次车祸中生还的，如果我知道你会死去，那我就会保持沉默。我不能改变天意。” “这么说，那次车祸你警告我，并没有什么意义?”我说。 他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我不是告诉你，我有时会变成正常人。” 我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你也许觉得我的问题很讨厌，不过，我是一位凡人，希望能多问一点。首先，你能预知多远的事呢?” “这问题我不想回答。” “可是，你至少可以说是不是可以预知很远呢?” “不能超过我自己的生命。” “那么说，你知道自己会活多长时间。” “是的。” “多长时间?” “比你活得要长得多，要长好多年。可是我不想说出具体时间和会发生的事。先生，我已经说够了。” 可是，我觉得还不够，我坚持问道： “那些阿波罗神父，也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吧?”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sdys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丈夫的赌注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fddz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fddz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38:2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7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家汽车旅馆外观豪华、气派，有两层楼，U字造型，二楼有一大排阳台，可以俯瞰下面的一个巨大的游泳池，房屋全由红木、铝和玻璃建成。 罗伯特夫妇下午一点钟，从机场乘出租车来到这里。 莉莎抓住他的手臂。“罗伯特，这儿真美，对不对?”她微笑着 “是的，非常美。”罗伯特比莉莎大二十岁，他们结婚已经八年了，莎现在是三十二岁。十年前，罗伯特的第一位妻子去世后，他就独自养育两个儿子，一直到和莉莎结婚。他欣赏她的开朗活泼，一看到她，他就感到非常高兴。 他们在房间里换上游泳衣，他亲吻她说：“这回又对了，我很高兴我们来这儿玩。” 他们的婚姻，一开始就遭到许多人的反对。他的那些朋友说：“罗伯特，你不会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吧?” 在一个下雨的晚上，罗伯特开车从一个桥上经过时，看见莉莎正爬越桥的栏杆，准备跳河自杀。那时，她二十四岁，心中充满创伤，厌倦人生，想一死了之。 但是，罗伯特拦住了她，他费尽口舌，打消了她自杀的念头。他告诉她，自己是个很寂寞的男人，希望她能跟他结合，让他的生活充实起来。 罗伯特的爱，给了她温暖和安全感，终于使她又变得充满生机。他们愉快地过了八年。他认为，她比刚结婚时更加可爱。 过去几个月里，莉莎看出，他丈夫工作上压力很大，因此坚持要出来度假。那种紧张是有原因的，他已经五十二岁了，总担心自己会破产，他的生意做得不是很好，在这种时候出门去玩，似乎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。但是，现在，他很高兴听从莉莎的建议出来玩，莉莎的乐观开朗感染了他。他们离开房间，朝游泳池走去，这时，在旅馆二楼的阳台上，出现了一位金发男子。他高大魁梧，有着健美先生一样的身材。他高声喊道：“莉莎，亲爱的!”喊完后，向游泳池跳下去。在那个瞬间，罗伯特发觉，莉莎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之色。 “怎么了?”他问，“你脸色惨白。” “没什么。我认识他，十年前我在佛罗里达住过一段时间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我们可以离开。”她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认为，我们最好离开这里。” “不，我们留下来，我们不逃避任何事情，莉莎。”他温和地说。 那男人从游泳池爬出来，混身滴着水。他全身肌肉结实发达，皮肤晒得黑黝黝的，一头金色长发，看上去像古代北欧的海盗。 他向莉莎走过来，好像昨天还见到她一样，一手抓住她的手臂，“莉莎，亲爱的，你去哪儿了?我一看见你，马上就认出来了。”他虽然和她说话，眼睛却打量着罗伯特。 “这是我先生，”她说。罗伯特可以感觉到太太的不安。“我先生罗伯特。”她强调说，“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。” 金发男人叉双开腿站在那儿，两手放在臀部上，一副自信的样子。“你忘记我的名字，那是很自然的，莉莎。”他微笑着说，“我叫莱尼，我们好久不见了，你那时认识很多人。有没有香烟?”他漫不经心地问。罗伯特递给他一支香烟，并且为他点着。莱尼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咧着薄薄的嘴唇，笑起来，“好久不见面再次见面真让人高兴，你真是非常漂亮，”他的眼睛看着她的身体，笑着说，“你好像胖了一点，我记得那时你很瘦。”说着向罗伯特伸出手说，“你真是太幸运了。” 罗伯特听出，语含讥讽，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说：“谢谢你，我也有同感。” 莱尼转向莉莎，“你看到我从阳台上跳下来，有点儿吃惊吧?每次我那么跳，总会让很多旅客大吃一惊，他们没有想到，有人从那么高的台上跳下来。”他向她眨眨眼睛，“记得我吗？莉莎，我总是喜欢跳水。” “是的，”她说，“我记得你。” 他用一只大手拍拍肚子，“身材还不错，”他又指指阳台，“我住在上面15号房间，我早晨起来，就像鸟儿一样从上面跳下来，从不走楼梯。你们两位在这儿呆多久?” “一个星期。”罗伯特说。 莱尼弹弹烟灰，“你们两位今晚可以到我房间来，我要举行一个宴会，有些是本地人，有些是旅客，我们要举行一个舞会，你们穿什么都可以，短裤、泳衣或礼服，爱穿什么就穿什么，只要舒服就行。我呢，我穿泳裤。” “我想我们恐怕没法参加，”莉莎说，“我们刚到，又是长途旅行……” “啊，别这样，”莱尼高兴地说，“莉莎，我们要叙叙旧；先生，你也会玩得很愉快的。”他对罗伯特说。 “我相信会的，”罗伯特回答说，“我们会参加的，谢谢你，我们很乐意参加。” “太好了，”莱尼说，“我们十二点左右才开始，你知道，这儿的人不大睡觉。” 当他离开时，罗伯特注视着他健壮的背影。 “我不想去。”莉莎轻声说。 “我们不一定非去不可，”他和气地回答，“但是我认为，我们应该去。” 她的脸红了。“你看见他看我的样子了。” 他缓缓地摇摇头，“他错了，他看到的是过去。” “他只记得过去。”她抓住他的手肘，“罗伯特，我们不一定非呆在这儿，好地方多的是。” “一个地方和另一个地方没什么不同，重要的是你。” “那么我们离开这儿，罗伯特，说真的，我想离开这里，留在这儿，对你很不公平。”说着，她转过脸，平静地说，“我认识他的时候，我是个很肮脏的人，你听见他说的话，你看见他瞧我的眼神，他让我觉得自己非常肮脏。” 他摇摇头，“我们还是留下。”那男人讽刺的语调让他心中刺通。 “你想证明什么?”莉莎生气地问。 “我根本不想证明什么，问题是，我们不必证实任何事。” “谢谢你。”她说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，这微笑让他觉得很同情“罗伯特，他不会停止的。” 他清醒地摇摇头。他个子不高但很结实。“他不知道他在跟谁打交道，我却知道。” “我爱你，罗伯特。”她简洁地说池，，快步跑开，一个猛子扎进游泳池，她游得非常好。 过了一会儿，他也跳入池中。游了几分钟，爬出来，躺在池边晒太阳。他听着游泳池边人们的谈话和喧闹，还有孩子们的尖叫声。 他直挺挺地躺在椅子上，闭起眼睛。一个混身是水的孩子跑过来，碰了他一下，他这才睁开眼睛，看到游泳池对面，莉莎和莱尼并排坐在游泳池边，两脚放在水里，男的在纵声大笑。虽然隔了一段距离，罗伯特还可以看见，莉莎脸上痛苦的表情。 罗伯特在心里对自己说：你真是一位勇敢的人，一位英雄，你五十二岁了，居然把她送到一个年青男人面前。 他看到莉莎对莱尼露出微笑。 罗伯特又问自己，你已经娶了她，并且过着非常完满的生活，你还能求什么呢?如果你现在跑开，不正好承认对她缺乏信心吗?那不是正摧毁两个人之间所建立的一切感情吗? 饭后，罗伯特和莉莎散了一会儿步，然后回到房中。他们俩都很疲倦，她提议睡一会儿，他先倒在床上休息。起先他听见她在房中走动，然后听见沐浴的水声，过了一会儿，他听见她从浴室出来，坐在梳妆台前梳头。 罗伯特睡着了，醒来时，房间一片漆黑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，屋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莉莎踪迹不见。他可以感觉到，心在怦怦乱跳，躺在那里感到非常痛苦。 然后，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，不知为什么，他闭起眼睛假装睡着。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，他觉得床动了一下，然后，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。在黑暗的房间中，他觉得自己全身无力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起床穿衣服，他一定又睡着了，等她摇醒他时，他才明白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了。 她身上穿着一件闪亮的白色礼服，头发梳得非常漂亮，脖子又白又嫩，嘴唇红扑扑的。 “走吧，”她微笑着说，“我们要去参加舞会，你可能要披上一件夹克。” 他们到达时，舞会已经开始了。莱尼上前迎接他们，罗伯特可以看出莱尼眼中的不怀好意。房间里大约有十五个人，穿什么的都有，罗伯特看到，舞会上有些女人很可爱，但没有一位比他妻子更可爱的，他心中突然涌出一种说不清的悲哀。 客人们随着录音机播放的音乐翩翩起舞，莱尼请所有的女人跳舞，后来他和莉莎跳，把她抱得紧紧的，还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。 到了凌晨三点，客人大都有了酒意，一位黑发女子喝醉了，痛哭起来，说她爱她的老板，可是老板爱他的太太。 罗伯特看着太太和莱尼跳舞。他看见太太对男主人说的话点点头，然后她快步离开男人，回到他身边，她的脸色显得非常苍白，衬得她的蓝眼睛非常大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zfddz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一箭双雕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yjsd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yjsd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36:2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6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摩根是个职业杀手，专门用铁环杀人。他在纽约长大，十四岁第一次杀人，从那时起，他杀过九个男人，两个女人，被逮捕过两次，但都没有被判刑。他冷静、残酷，令圈内人闻风丧胆。他之所以没有被判刑，是因为他是替黑社会做事的，一有事情，黑社会就会为他找伪证、行贿、给他钱让他到外面去避风头。多年以来，他一直很受黑社会的器重。但是，在最后一次暗杀肖恩时，他把事情弄砸了，摩根离开肖恩时，认为已经把他处死了，但他实际上并没有死，肖恩全身麻木，永远不会说话了，因为他的喉头被搞碎了。黑社会对此很不高兴。摩根才三十二岁，他不想因为这次失误而被黑社会干掉，所以他逃之夭夭。他跑遍了全美各地，最后他逃到加州，找到一家漂亮的汽车旅馆，才觉得比较安全，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。来到这个旅馆，转眼已经七个星期了，他的信心在逐渐恢复，觉得自己已经逃过了黑社会的追杀。但是他相信，黑社会不会放过他的，所以现在的问题是，要找个地方躲起来，但是他没有钱了。 对摩根来讲，最重要的就是钱。不错，他可以偶尔抢抢酒店、加油站或者骗骗对他倾心的女人，混口饭吃，但是他需要的是大笔的钱，而那种大笔的钱只有在银行、赌场或运钞车里才有。他对抢银行一窍不通，而抢劫运钞车则需要很多人，至于洗劫赌场那是很危险的。 这天早晨，摩根游完泳，离开游泳池，躺到一张躺椅上，内心很乱。 “早晨好!亲爱的。”身后有人在向他打招呼，摩根露出了微笑。 叫他的人是玛格丽特，他在旅馆的第三个星期，玛格丽特住了进来。她开了一辆崭新的赛车，住在二楼，他隔壁的房间里。她之所以要住在那间房子，是因为那天只有那间房子是空的。玛格丽特不喜欢住二楼，但她还是住下来了。现在，她认为自己爱上了摩根，正在和他谈恋爱。 玛格丽特在一所学校当老师，在教了八年书之后，她决定出来享受一下人生，因此拿出所有的积蓄，买了辆跑车，添了些新衣服，然后出来度假。她偶然遇见摩根，对他一见钟情，居然在这个小饭店里安心留下来玩乐。 摩根很喜欢她，她年轻、温柔，一双海水一样的眼睛，一头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中闪闪发光。摩根觉得跟她在一块玩很有意思。她身上带了二千一百五十元现金，那是她仅有的一点钱了，但她打算把这些钱都花掉，好好享受一下。摩根也认为应该好好享受一下，但他又想把她的钱偷走，一走了之。只是他不知道到哪里去。他觉得这儿比较安全，他不想到外面的世界去。“我的咖啡很香，”玛格丽特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，转头问“你游泳游得怎么样?” “游得好极了。”他笑着说。 玛格丽特早晨起来喜欢喝咖啡，摩根早晨喜欢游泳。 “你的朋友找到你了吗?”她问。 摩根感到一阵凉意，不过他尽量显得很镇静，“谁?” 玛格丽特坐直身体，看看空旷的游泳池，“我到咖啡厅时，他拦住我，问我可以在哪儿找到你。”她停了一下，“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他，你在这儿?你看上去很不高兴。” “那人告诉你，他叫什么名字没有?” “摩根，你在生我的气?对不起。” 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摩根耐心地问。 “他说他叫霍夫曼，”玛格丽特说名。“我想这可能不是他的真名” 摩根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。 “他是谁?摩根。”玛格丽特突然担心起来。 “一个赌马的，”摩根撒谎说，“我欠他钱。” “我不了解赌马的，”她胆怯地说，“你欠他多少钱?” “大约三千块。” “你到这儿就是为了躲避他?” “是的，不过这跟你无关，我要上楼了呢，也许他正在屋里等着我呢，我要去跟他谈谈。” “如果谈不拢呢?”玛格丽特惊恐地问。 摩根咧嘴一笑，安慰她说：“我没有钱，他逼我也没有用。” “我没有三千块，”她说，“不过我们可以先给他一点，以后再想办法还他。” “你坐在这儿等着。”他说，他可不喜欢自己挨子弹的时候，她站在隔壁房间。 逃跑是办不到的，因为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游泳裤，再说那人可能在暗地里监视着他。当摩根爬上楼梯时，心中浮起一线希望，如果黑社会要宰他，早就动手了，不会隔这么久。也许这个叫霍夫曼的人是来告诉他，肖恩的事就算了，纽约方面还有工作要他做呢。 摩根深吸一口气，走进房间，果然屋里有个人坐在床边。那人三十来岁，穿着很整齐。他向摩根点点头说： “今天下午四点钟左右，我们会带一个人来这儿，他会住在楼下七号房间，回头你可以去看看位置，我们不让那人离开旅馆，他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。事后，你在西雅图打电话给‘眨眼’，你认识他的，他会给你一笔钱和一张船票，那是去阿拉斯加的船票。楼下有一辆车是为你准备的，从这个窗户望出去，就可以看见，是绿色的。你到‘眨眼’那儿后，把车交给他就行了，这是钥匙钥匙扔给摩根，摩根敏捷地接住了。 “我过去的事是不是算完了?”摩根迷惑不解地问。 霍夫曼耸耸肩。“我不知道，”他面无表情地说，“下午四点一定要一个人到游泳池旁，不要跟那个红头发的在一起。一个黑发女郎在陪那个人进来之后，会和你接头。这件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，不能拖泥带水。干完后，就结帐离开。明天上午之前，没有人会发现他。”摩根很紧张，也很怀疑。他觉得其中有诈。先让他杀死一位不知名的人，然后再杀死他，一箭双雕，这是典型的黑社会做法。所以他必须想个办法。现在逃跑是不可能的，因为一整天都会有人监视他，当然，监视他的不会是霍夫曼，他可能永远也见不到霍夫曼了，但是，旅馆里一定有别的监视他的人，所以，他不可能逃走。 他们提供的汽车也不能用。摩根走到窗前，看着下面那辆绿色汽车，他觉得自己像在凝视一颗炸弹。他一发动汽车，绿色汽车就会爆炸。他把钥匙扔到床上，转身离开房间。 他并不害怕，要到下午四点以后才会有危险。他慢慢走下楼，脑子在飞快地转动。四点钟干掉了那个不知名的人，然后怎么办呢? 当然，他必须利用玛格丽特的赛车，如果他开着那辆赛车驶上高速公路，那么他暂时是安全的。 但是，玛格丽特的赛车可能被安上炸弹，在这一行中，并没有规定说只能在一辆车上安炸弹。这又是一个难题。 他想了想，突然高兴起来。现在，他倒希望玛格丽特的汽车被安上炸弹，因为爆炸会引来很多人，混在人群中最容易逃脱。 玛格丽特坐在游泳池边，她非常着急。他说：“霍夫曼不像我想像的那么无情，他宽限了我几天。不过，我要离开这里，到别的地方去，我要摆脱他，我不喜欢压力。” “我们现在就走吗?”她问。 “你的车有没有油?” “差不多是满的。” “或许你应该去墨西哥城，这是我自己的事。 “不!” “好吧，那就这么办。今天下午三点半点整，你回房间收拾行李，四点整，你把车停在七号房间后面，开动马达我上车后，但人坐在乘客座位，由我来开车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有。” “明天再问吧。” 这种安排对玛格丽特可能是致命的，所以摩根故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。他咧嘴笑笑说：“回去穿上比基尼，我们在太阳下享受一天吧。” 四点差五分的时候，摩根看到黑发女郎绕过房间，向拥挤的游泳池走过来。他身上仍然穿着游泳裤，他决定逃跑时只带皮夹和铁环。当他去七号房间时，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，如果他遇害的话，身上穿什么都没有关系；如果他能和玛格丽特一起逃走，那么，她会给他买衣服的；如果她在汽车里被炸死，他打算躲到天黑，再潜进一家成衣店，偷一套衣服。 黑发女郎年轻可爱，黑黑的，很娇小，身上穿着一件鲜艳的衣服，步态迷人。看到她，摩根不禁奇怪，是谁把这么可爱的女人骗来做这种危险工作? 女郎把房间钥匙递给摩根，微微一笑，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，说：“他正在沐浴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 摩根看着她屁股一摇一摆地绕过游泳池，进入停车场，上了一辆汽车，车上坐着两个男人。汽车后退了一下，然后驶离旅馆。 可怜的傻女孩，摩根心想，她已经落到一个庞大的黑社会手中了，不久他们就会把她抛弃的。 摩根披上夹克。还有三分钟，他快步走向七号房，推开门，走进里面，他随手关上门，靠在门上，眨眨眼睛，适应房间昏暗的光线。浴室的门留着一条小缝，他可以看见浴室里的水蒸汽，听见水的哗哗声。但是他的注意力却落在双人床上的一个打开的小手提箱上，箱子里全是钞票，一叠叠花花绿绿的钞票。他走过去，看到那是五十元一张的钞票，他没有碰钱，也没有碰箱子。他感到疑惑不解，浴室里的那个家伙也在逃亡吗?他在那个黑发女郎的坚持下，提出了所有的存款吗?可是，为什么要敞开箱子呢?为什么要露出钱呢?为什么刚才那黑发女郎走出去时，不顺便带走呢?她当然知道，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。 答案只有一个，那就是黑发女郎并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钱。她离开房间，那个男人进去淋浴，这期间，那个男人又回到卧室，发现黑发女郎不在了，于是他把箱子放到床上，打开箱子，为的是等那女郎返回时，给她一个惊喜。一定是这样的!那个男人是个傻瓜，他想用这种方法增加黑发女郎对他的好感。 已经四点整了，他挺直身子，外面并没有爆炸声。摩根走到窗户边，冒险拉开窗帘向外窥探。赛车停在车道上，发动机在嗡嗡作响，玛格丽特坐在乘客座位上，不安地动来动去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yjsd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宴会与谋杀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yhyms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yhyms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34:2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5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格林在沦落为骗子之前，是一位演员。他身材高大，浓黑的头发中夹杂着几丝银发，那浓密的八字胡使他看上去像个希腊人。 那年一年，他一直在格林威治村混日子，打算在演艺界另起炉灶。他演了几次电视广告和小剧院中的一些角色，但说不上有什么成就。但是，两个月前，他本来有可能在一部电视剧中扮演重要角色的，但最后又落空了，这使他非常沮丧。 事业上失意，情场上得意。两个星期后，他邂逅了玛丽。 他是在一次聚会上遇到她的。她身材苗条，一头褐色长发，真是一个迷人的尤物。他们坐在一起，一边聊天，一边欣赏即兴短剧。两小时后，他们在一家酒吧分享了一瓶红酒。 他们邂逅的那个周末，雨一直下个不停。他们在她的公寓呆了两天三夜。她的公寓坐落在东54街。格林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她那么可爱的女孩。她父亲山姆是一家大电业公司的董事长。三年前，她父亲企图阻止她进入演艺界时，她离家出走当了秘书。她一边工作，一边等待着演戏的机会，总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当红演员。 她有个哥哥，叫罗纳德。兄妹两人并不怎么合得来。哥哥在纽约主持分公司的业务，心中只有钱。 她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，似乎认为世界随时都会垮下来。她自称是个宿命论者。她在纽约只有一些朋友，除了哥哥之外，没有任何亲人。 格林不想只和她做露水夫妻，而想要她陪在自己身边。她人长得好，又有钱——至少，她父亲去世后，她会继承一大笔钱。 她告诉格林，她生活中另外有个人，那人叫麦德隆。他是个年轻的律师，在华尔街工作。他是个极其可靠的律师，有一座豪华的办公大厦，每天换一套西装。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她结婚，从而使她摆脱演艺圈，回到原来的金钱世界。她不知道怎么摆脱他，但她知道，他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男人。 格林没有告诉她，自己在诈骗圈的那段不光彩的经历，只是说自己飘泊多年，有时做些无意义的工作来弥补演戏得来的微薄报酬。但是，后来她还是知道了。格林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，也许是她向麦德隆提到格林，麦德隆找人做了调查。总之，她告诉格林。她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。那天是星期六，他们在做彩排。排练结束后，格林到她的公寓去吃午饭。等他坐下后，她便开始质问他。 她非常伤心，不是因为他曾经是个骗子，而是因为他不信任她，没有把一切告诉她。他向她道歉，可是她仍然不能回心转意。她说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只是请求格林两个星期内不要打电话给她，也不要去看她。格林就这么离开了她的公寓，在酒吧消磨了一个下午。 大约六点钟时，格林想起，那天晚上有人邀请他去参加一个宴会，主人是马戏团的后台老板之一，他住在西84街。于是，格林叫了一辆出租车，回到格林威治村的家中，沐浴、更衣，并吞下大量的咖啡使自己清醒过来。 举行宴会的是莫林家。他家所处的公寓大楼坐落在百老汇十字路口的东边，几乎占据了整个街区，是一幢由玻璃、瓷釉和钢铁组成的现代化建筑。他家的门牌是10D，格林看看手表，时间是九点过几分。晚风清凉，走在路上使人觉得非常爽快。 来到大厦门口，三对衣着整齐的人正好也要进去。格林并不认识他们，但和他们一起进了电梯，又出了电梯。莫林夫妇说他们住在左边最后一家。那扇门正好大开着，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从里面传来。 房间显得很拥挤，三、四位身穿白色外套的侍者端着饮料在人群中穿梭。人群的嘈杂声和刺鼻的烟味让格林感到恶心。他在人群中寻找剧团来的熟人，想和他们聊聊天。可是，他失望了。突然，在前面房间的一个角落里，他看见一位少妇。她站在一扇敞开的窗户前，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。她矮小、瘦削，皮肤是深色的，头发剪得很短，像个男孩子。她脸上茫然的神情让格林心动。于是，他挤过去，来到她面前，作了自我介绍。接着，他问她的姓名。 “美娜，”她说。 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，让格林想起玛丽，似乎她也是个多愁善感的宿命论者。他们聊了起来，几分钟后，他便把手搭在她的肩上。她穿着一身银色的衣服。当格林碰她时，她抬起头，冲他忧郁地一笑。他向她建议说，离开这个纷乱的地方，另外找个安静的去处。“哦，好的，”她急不可待地说，把杯子放在窗台上。她捏捏格林的手说：“我们就不必麻烦主人了，自己悄悄溜走吧。” 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，走进电梯，来到街上。在几条街外，他们找到了一家僻静的酒吧。之后，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，来到格林的住处。 他们俩都喝了不少酒，所以那晚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梦中。在某些方面，美娜和玛丽并不相同——她少言寡语，格林只知道她已经结婚，但丈夫经常打她。几个星期前，她忍无可忍，终于离家出走。她要格林把所有的灯都关上，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丈夫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疤。 星期天上午他醒来时，她已经不见了。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温柔的人，我将永远感激你。美娜。”如果没有这一张纸条，昨晚的一切肯定就是一场梦。 仅仅半个小时后，令人销魂的美梦就变成了可怕的噩梦。 大约十点钟，格林刚刚冲完沐浴出来，就有两位警察来敲门。那位胖的自称李警官，那位粗壮的波多黎哥人是丘普警官。 “你认识一位住在东54街264号的玛丽小姐吗?” “当然，我认识她，出了什么事?” “她死了，”李警官告诉格林，“我们发现她死在公寓里，身中五刀。她大约是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一点之间遇害的。” 格林大吃一惊，跌坐在一张椅子上。 “公寓里到处都是你的指纹，格林先生。如果可以，请问你昨晚十一点到今晨一点在干什么?” 格林明白了他们的来意。他不禁对昨晚在莫林家遇到的那个女人感到高兴。他将他和美娜之间的事全盘托出，甚至还拿出了枕头下面的纸条。 “一张你自己桌上的纸，一支你自己的笔，而且是一个你不知道姓什么的女人写的，”李警官把格林的话记下来。“好，格林先生，穿好衣服，我们一起去拜访你的朋友莫林夫妇。”开车进城的路上，丘普警官向格林透露了一些情况。第一个发现玛丽遇害的，是她的哥哥罗纳德。显然，昨晚我离开后，玛丽给她哥哥打了电话，告诉他我们之间的事。他答应今早来接她，带她出去吃早饭。当他来到玛丽的住处时，发现门开着，接着便发现了她的尸体。 警方是通过罗纳德了解到格林的底细以及他和玛丽之间的争执的。格林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视为头号嫌疑犯。不过，他并不惊慌，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，而且他还可以通过莫林夫妇找到美娜，以证明自己不在场。 李警官将车停在公寓前面。丘普警官留在车上，由李警官陪格林走进大楼。警官告诉门房：“10D，莫林家，有公事。”说完，他们走进电梯，按了去十楼的钮。莫林夫妇都在家，正在看星期日报纸。经过昨晚的宴会，屋内一片凌乱，杯子、烟头到处都是，空气中浓重的烟味仍然没有散去。 谈话开始后，格林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，一下子紧张起来。 “对不起，警官先生，”莫林先生说，“我们并不认识一个叫美娜的女人。我可以肯定，我们并没有邀请她，我也不记得格林先生昨晚来过。如果他和那位美娜小姐真的来过的话，我和我妻子肯定会看见的——昨晚，我们总有一人守在酒吧，是不是，亲爱的?” “是的，亲爱的。” 李警官那双眼睛紧盯着格林：“格林先生，你不是说昨晚有四个侍者在招待客人吗?”“是的，绝对没错！”格林说。 莫林夫人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格林，好像她发现他是一个疯子。她说：“昨晚的宴会，我们没有请任何仆人，客人们不是自己动手，就是由我们夫妇俩来招待的。” “谢谢你，夫人，谢谢你，先生。”李警官说，挽起格林的胳膊。“格林先生，我们走吧。” 说时迟，那是快，格林挥拳朝李警官的小腹打去。趁他疼得弯下腰时，格林逃出房间，顺着防火梯跳到房顶；接着，又跳到另一幢房子的屋顶。格林回到街上，穿过大街小巷，终于摆脱了警察。 家是不能回了，格林只好投奔黑社会的朋友。他做了整容手术，乘飞机来到洛杉矶。虽然纽约的报纸并没有对他的案子大事渲染，但还是登了他的照片，所以他一直东躲西藏，直到找到他以前的同伴杰瑞。 “杰瑞，我是跳到河里也洗不清了。我没有杀玛丽，但是，有人陷害我，而且做得天衣无缝，因此没有人相信我的话。如果你还是我的朋友，我请求你再扮一次侦探，我需要你的帮助！” 杰瑞揣摩着莫林夫妇的证词……没有人在宴会上看见过格林，也没有任何侍者在宴会上……一个假想突然浮现在他脑中。 “好吧，”杰瑞对格林说，“我可以接下你的案子，但我的酬金可不低啊。” “我还有点钱……”格林说。 “那就好，”杰瑞打断他的话，“你就住在我这里，我到纽约为你查个究竟。怎么样?” “太好了。”格林说。 于是，杰瑞打点行李，乘飞机来到纽约，住在时代广场北边一家不起眼的旅馆，然后——闭门睡觉。 任何侦探要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找一个跑腿的。所以，星期一上午，杰瑞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查阅电话簿上私人侦探的名字。他看到沙根·赫斯这一名字。三年前，杰瑞曾用他做过调查。赫斯是个捷克难民，在东65街开了家私人侦探公司。他说一口夹生的英语，烟抽得很厉害，但很能干。杰瑞给他办公室打了电话，约好下午见面。 四点差几分，杰瑞走进东65街的办公室。四十五分钟后，赫斯把两百美元预付金放进口袋。“杰瑞先生，很高兴能为您效劳。”赫斯说，“我在警察局有很好的关系。你星期四再来，那时我会向你提交第一份报告。关于警方调查情况、那位叫格林的演员、死者的哥哥，我都会有消息告诉你的。” “别忘了还有一个人，”杰瑞说，“麦德隆，那个华尔街的律师。” “我知道该怎么办，”赫斯说，“星期四下午四点，好吗?” 离开赫斯的办公大楼后，杰瑞看看手表，决定拜访一下东海岸最好的做假证件的人。当他离开那位绅士的住宅时，已经是晚上八点，他怀中揣着纽约警察局的警徽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可以派上用处的。 杰瑞乘出租车来到百老汇与87街的交汇处，再向东走了半条街，就来到了格林参加宴会的地方。杰瑞向门房亮了亮警徽，便走进大楼。住户名单上的确有莫林一家，但由于已经知道他们对警方的证词，所以杰瑞没有按他们家的门铃，反而按照自己的假想，按了11D的门铃。没有人回答，杰瑞不停地按着。 “你就是按一整夜，也不会有人答应的，”门房嘲笑道，“不会有人答应的，因为六个星期前，琼斯家就去海上度假了，大约星期天才会回来。” 杰瑞把手指移到9D上，那门铃旁的名字是谢林。还是没有人回答。 “他们也不在，”门房说，“我想他们是去参加医学年会了，大约星期四晚上回来。”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yhyms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死亡天使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swts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swts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32:2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4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这事看上去不像谋杀，至少不像一般的谋杀。 乔治是偶然发现这事的。 这天，乔治到医院来探望一位病人。乔治在警察局工作了三十年，其中二十三年都在凶杀组工作，如今年纪大了，已经正式退休。 他正在走廊上慢慢走着时，突然一位护理小姐从旁边的房间里冲出来，一脸的惊慌不安，顺着走廊跑了。 乔治感到好奇，他推开护理小姐留下的半掩的门，走进那个病房。 床上是一个瘦弱的老人，年纪比乔治大不了多少，那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，干枯的手放在两侧，嘴唇和耳朵显出一种蓝色，指甲下面也有一层蓝色。 死人呈蓝色，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，不值得大惊小怪，但是，床脚的被子被踢松，这表明这个人的双脚曾经猛烈地踢打过，嘴唇上还有泡沫，这和双手平放的安静姿势很不协调。 乔治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，对不正常死亡有一种直觉。他看了一眼这情景，脑中立刻就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形象：某人叉开双腿坐在这个老人身上，紧紧按着老人的手臂，然后用枕头之类的东西，牢牢地压在他的脸上。 老人的头下有一只枕头。乔治走过去，伸手摸摸枕头，果然有点湿漉漉的，那是受害人的口水。然后，他又摸摸死者的手臂，这时，护理小姐带着护士和一位实习医生进来了。 当他们在房间忙碌时，乔治默默地站在一边。他注意到，病房里除了医院常有的气味之外，还有一股浓烈的气味，显然地板刚刚拖过，房间的一个角落还是湿的，踏板也是湿的，他在湿地板上寻找脚印，但没有找到。 乔治无法估计老人死亡的时间，但知道不会死得很久。当他摸尸体时，它还是温的，口角的泡沫也没有完全干，乔治推测，老人在清洁工拖地前几分钟遇害。他很奇怪，清洁工为什么没有报告发现病人死亡。 这似乎是一桩干得非常出色的谋杀案，没有什么破绽。乔治刚才发现的那些疑问，都可以找到解释。如果经过验尸，查出动脉血液的氧含量过低，这也不能得出什么结论。凶手不会被判刑，不会受到惩罚。乔治心中琢磨，这是谁干的?为什么?他决定试着调查一下。目的只在于测试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，他并不指望找到凶手。 医生检查完后，用床单和毯子盖住死者的脸离开病房，这时，他们似乎才发现乔治在场。 “乔治先生?”护士扬起两道眉毛。然后和护士扬起两道眉毛。 “我看见这位小姐匆匆跑出去，”乔治解释说，同时朝护理员点点头，“她似乎很烦恼，所以我走进来，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。” 当他们离开病房时，在走廊遇到一个个子高大的清洁工，他将近二十岁，很笨拙地站在那里，脸上是一副非常忧愁的样子。这个男孩眼圈红红的，好像刚刚哭过。 护士站在那男孩身旁。“哈克，梅森先生刚刚去世，他去得很快，没有痛苦，他很幸运。”男孩眨眨眼睛，点点头，然后转身拎起拖把和水桶，慢慢走开。 医生和护理员在电梯旁的办公桌边和护士分手，只留下乔治和护士小姐站在信号灯旁。 “为什么那个护理小姐不干脆按信号灯找你呢?”乔治问。“她可以那么做，可是她太紧张了，她是新来的，还不习惯死亡。” “谁能够习惯死亡呢?”乔治问。 护士脸一红。“对不起，乔治先生，也许我措词不当，我的意思是说，当一个人在这层楼工作时间长了，他就会习惯，因为这里全是一些危重病人。如果我们想做好工作的话，就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。” “那孩子怎么回事?他也是新来的吗?” “你是说那个清洁工吗?”她问。 “是的。” “他是新来的，不过他已经在这儿工作六个月了，我们能找到他真是太幸运了。” “幸运?” “是的，现在很难找到愿意在医院做清洁工的人，就是找到了也很少可靠的。可是哈克不同，他照顾病人，好像他们都是他的老朋友一样，他这么做是很吃力的。” “吃力?”乔治问。 “他太富于同情心了，看见病人痛苦，他也跟着痛苦，他是个非常善良体贴的孩子，看见病人痛苦，他就感到难受。” 护士走到桌子后面，坐下来。乔治用拇指摸摸鼻梁。 “如果看见痛苦会让他这么难受，他为什么要在这儿工作呢?”乔治问，“他可以到别的地方找工作啊。” “他在这儿工作，一来是想行善；二来是要偿还他母亲的医药费用。六个月前，他母亲在这里去世，他母亲是车祸，脑部开刀死亡。从那时起，他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，每星期工作七天，同事们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，这孩子就像是天使。” “听起来真像是天使。”乔治说。 “我很高兴的原因是：自从他来我们这里之后我们这里就没有痛苦死亡了。我知道，看见一个病人已经没有活的希望，却又痛苦地活着，这总会使那个孩子感到很痛苦。” “是的，我想是的。”乔治同意说。 就在这时，那个叫哈克的清洁工从走廊中的—个病房走出来。乔治向护士告辞，迈步朝走廊走去，当他走到那男孩身边时，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身上，自我介绍说：“我叫乔治。” “你好，先生，”那男孩说，同时用悲伤的眼睛看着他，“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?” “我妻子住在218病房，她得的是晚期癌症。”乔治说着眼泪忍不住。“她是个善良的女人，我们一直过得很好。我希望你‘仁慈地’对待她。”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swts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密探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mitan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mitan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30:3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3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报纸头条新闻以显著的标题标出：“囚犯黑夜越狱，当场被击毙！”一阵从沙漠吹过来的微风，吹动旅馆房间破旧的窗帘。一个年轻人在旅馆房间里，把手中报纸倚放在镜子前，注视着报纸上的两张照片。这位年轻人没有理会第一张照片，他关注的是另一张年轻的、表情严肃的照片，那张照片旁边注明“在逃”。他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皱皱眉，做出严肃的表情，然后，又试着笑了笑，做出一副明朗、友善的面孔，再和报纸上的照片核对一下效果。 他向镜子里的影子点点头，打开报纸，匆匆忙忙读完新闻。报道中说，一位名叫毛勒的囚犯，是两年前抢劫一家储蓄公司的两名匪徒之一，在那次抢劫中，有一位职员和一位顾客遇害。毛勒被判终身监禁，今天凌晨在企图越狱时被击毙，死前没有说出当年的同案犯的姓名和藏钱处。新闻报道中提到和他一起越狱的同犯，名叫约瑟，此人已经逃脱了。一位监狱警卫认为，他击中了约瑟，但他不能肯定。 年轻人把报纸卷起来，塞进一只破旧的垃圾筒里。他走到窗前，稍稍拉开窗帘，朝外观看。一部暗蓝色的小汽车停在街的对面。外面有些微弱的灯光，可以看见方向盘前坐着一个人，正拿起一张地图观看。年轻人一直注视着车上的人，直到地图放下，露出蓄八字胡的粗糙脸孔。脸上那双冷冷的小眼睛，向旅馆闪动一下，然后又把地图拿高。 年轻人把窗帘放回去。然后，从腰带上掏出一支沉甸甸的暗蓝色手枪。他检查一下枪膛和扳机，然后把枪放回原处，再将风衣下摆拉好盖住枪柄。他扫视一下房间，走出房子外，轻轻关上门。 他绕过吱吱作响的电梯，迳自走下狭窄的楼梯。在他穿过小走廊正要进入前厅时，听见有人在谈话，他停下来，侧耳聆听。 “这儿没有像那样的人，究竟谁想打听?” “这枚警徽想打听，”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，“你再瞧一次照片，认真想想。” 年轻人紧贴着墙壁探头观望。看见一位方下巴的粗壮男人，双手趴在柜台上，身子向前倾着。 总台服务员仔细辨认摊在面前的报纸，然后说；“两小时前，也就是今晚六点钟，有个人住进来……那人可能是你要找的人，我没法发誓说绝对是他。” “让我看看登记薄。”粗壮的男人说。 总台服务员把柜台上的登记簿旋转过去，指指上面的一个名字。 “汤普森?”那个男人低声咕哝，“这些渣滓，老是改名换姓。几号房?” 年轻人没等听见总台服务员的回答，就快步折回，经过电梯，从后门出去。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，他跨过旅馆后面的小弄，溜进停车场。在停车场，他找到一辆生锈的老爷轿车，钥匙还在点火器上。他发动引擎，朝北向城里的新社区开去。他开车时，频频地看后视镜。 十五分钟之后，他把车停在一处空地，拐过街角，到一幢白色的两层楼公寓。他查看一排排的信箱，然后穿过铁门，向右转弯，停在第二道门前。门上没有门铃，所以他轻敲铝质纱门。 里面的门打开，一位脸色苍白，留金色长发的女人，透过纱门看着他。 “拉里小姐? “是的。” “我是毛勒的朋友。” “那么你不是我的朋友，”少女说，“走开!” “等一等，你看没看今天的报纸?约瑟这个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没有?” 少女仔细端详他的脸。“你是今天早上和毛勒一起越狱的?” “能不能快些让我进去?” 女子解开门上的挂勾，年轻人进入一间整齐的公寓，屋子不大，电视机开着。 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少女问，“毛勒并不知道这个住址。” “我到野猫俱乐部问的，经理开始装蒜，后来我告诉他，我认识毛勒，他才肯说。” “哎，你这个人—定是个笨蛋，你不知道那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吗?你那样做，就像要把消息告诉给和毛勒一起做案的那个人。他们说，自从抢劫案发生之后，那人一直逗留在那儿，等候那笔钱的线索。你知道，当时他们逃跑时，钱是毛勒携带的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毛勒的这个伙伴是谁?” “不知道他长什么样，我只知道开枪杀死那两个人的是他。毛勒也不是好东西，不过，他不是开枪的凶手……我得先告诉你，我不知道那十万元钱在哪儿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女子打量年轻人一阵。“你在开我的玩笑?” “不，我知道钱藏在哪里，假如你帮助我的话，我们俩一半对一半，分了。我需要一个地方躲两天，我发现有两个人在跟踪我……一个是警方，一个看来更麻烦。” “为什么找我?你自己没有朋友吗?” “没有，毛勒告诉我，他相信你。” “但还没有相信到告诉我藏钱处的地步。” “也许你没有什么可用来交换的……比如掩护计划。” “没什么好交换的，反正他已经死了。” 女人抓住窗帘角，用单眼向外窥视。“有一个留八字胡的人，开一部蓝色汽车，慢慢地在巡视，看来像是在留意门牌号。他是不是你认识的?” “也许，让我瞧瞧。” 女人抓住窗帘，“见鬼了，你!假如那个家伙看见你从我的窗户向外看的话，你我两个就死定了。是不是有人跟踪你到这里?” “我没有看见什么人。嘿，让我住个一两天，假如有什么麻烦的话，你可以说是我拿枪逼迫你的。” “我可以分得多少钱?” “一半，怎么样?” 那女人的眼睛仰望着天花板，心里在暗暗计算是多少。“好吧，不过，那会是两天紧张不安的日子，你希望喝点什么吗？” “酒。” “我没有酒。” “附近有卖酒的商店吗？” “要过一条半街才有。” 年轻人从皮夹掏出一张十元钞票。“喏，去买瓶酒吧！” 呆了一会，那女人没有动。然后，她接过钱，朝门口走去。“躲好，别让人瞧见了。”她说。 “别担心。” 女人离开公寓后，年轻人关掉电视，坐下来抽烟。当那女人回来时，他已经抽完两支烟了。“酒呢?”他问。 “我没有买。听我说，你不能留在这儿。我在一条街外，又看见那个留八字胡的人。他一定知道你在这一带。” “你要我怎么办?走到外面街上挨子弹?” “不，我知道一个地方……去沙漠那个方向，有幢小屋，从前毛勒偶尔住住。没有人去那个地方，我们可以乘我的汽车去。” 年轻人露出怀疑的神色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mitan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连环套</title>
		<link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lht.html</link>
		<comment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lht.html#comments</comments>
		<pubDate>Tue, 11 Jan 2011 10:28:0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admin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悬念小说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hitchcockcn.com/?p=1492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餐厅里的灯光非常昏暗，但我仍然可以看到，坐在我对面的埃尔莎脸上的笑容。 她轻声说：“我敢打赌，你一定又想出了什么好主意，对不对?不然的话，你才不会约我到这儿来见面的，对不对?” 我点点头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的确有一个好办法，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大捞一笔。只要你愿意化装改扮一下。” “化装改扮一下?这太刺激了!”埃尔莎兴奋地说，“化装成什么?” “化装成一位心理有问题的女人。” “你要我装疯子?”埃尔莎一下子冷了下来。 “不，不，埃尔莎，不是装疯子。”我安慰她说，“只装成一个盗窃癖的人。” “哦，那可以，’’埃尔莎轻松地说，“装成有盗窃癖的人，不就是偷东西吗?这我能做到。”说着，乖乖地坐着，倾听我的计划。 第二天下午三点，我接到了等候已久的电话。 “喂，”我一本正经地说。 “请问是杜拉克先生吗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。 “是我。”我回答说。 “我叫亚丁，我是大世界百货公司的保安部主任。” “有什么事?亚丁先生。”大世界是城里最大的百货公司。 “我们这儿有位女士，她说她是你太太，我们的一位保安人员抓到了她，她在这里偷东西。” “什么?”我痛苦而愤怒地说，“可怜的伊莎，”我停了一下。又满怀希望地问，“你肯定她是我太太吗?” “她身上没有带身份证，不过她给了我这个号码，她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。她身高五英尺六英寸，一头金发，穿着绿色套装，身材很苗条，眼睛是蓝色的，戴着一副大太阳镜，很能哭，这像不像你太太?” 埃尔莎戴上金色假发，和蓝色隐形眼镜，就会是这个样子。“的确是伊莎，”我长叹一声，“亚丁先生，她偷了什么东西?” “一条意大利丝巾。她偷偷把它塞进包里，然后就要离开商店，我的一位部下在外面拦住她，搜出丝巾，把她带到我这儿。丝巾价值十五元，她说愿意付现金买下这条丝巾，请求我们不要声张。但是公司规定不能这么做，所以她在这里痛哭流涕，请求你来救救她。” “听我说，亚丁先生，”我严肃地说，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，我们在纽约的医生几年前让她出院，说她已经痊愈了，现在看来，这位医生的诊断错了。” 亚丁先生在电话中叹了口气，“杜拉克先生，你太太患有偷窃癖吗?” “是的，她平常很纯真、很诚实。不过偶尔会偷东西，多半会偷些像丝巾之类的小东西。她明明知道，她喜欢的任何东西我都买得起，可是毛病一旦发作起来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，所以我不让她带信用卡，只让她带现金。当然，我陪她时例外。” “我不懂你的意思，”亚丁先生说。 “如果一位可以签字记帐的顾客偷东西被你们抓到么处理呢?” “立刻取消他的记帐户头。” “我妻子有那个毛病，所有我们很快就会被取消记帐户头的。” “你的意思的说，她在我们公司开有记帐的户头?” “是的，我有户头，亚丁先生。我住在公园大道1020号，我信用卡的号码是3616690—41—1。如果你把这个号码输入电脑，你就会发现，我是很守信用的客户。亚丁先生，我马上赶到你的办公室，你稍等一下。” 当我开车去大世界百货公司时，我觉得非常高兴，我觉得一切都会很顺利的。 在青年会的存物间，我捡到杜拉克先生的皮夹，这本来就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好运气，有了这么好的运气，幸运之神是不会背叛我们的。 那天，我打完手球，从沐浴室出来，正用毛巾擦干身体时，在一个长凳下，我发现一个黑色皮夹，我可以听见隔壁游泳池里传来的声音，不过当时，存物间里只有我一个人。我先数了皮夹里的现金，发现有一百二十一块钱，接着我发现，里面有好几张信用卡，所有信用卡的名字都是杜拉克，住址是我们城中高级住宅区公园大道1020号。汽车执照有两张，一张是林肯牌的，另一张是卡迪拉克。还有一张大学俱乐部的会员卡，和一张乡村俱乐部的会员卡。此外，还有好几张本地各家大商店的记帐卡。从一张有些破旧的名片上，可以知道，杜拉克是一家石油公司的董事长，里面还有一张大照片，照片上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和两个孩子，他们站在一个私人游泳池的旁边，照片后面写着：“伊莎、狄克和道尔”。 这些东西不是一般的青年会会员能拥有的。 我曾想把信用卡、现金都带走，但是我意识到，那是不行的。因为杜拉克一发现皮夹丢失，他名下的一切信用卡都会挂失，那么我用那些信用卡就很不安全。 最后，我把卡片和现金放回去，只留下两样东西：一张驾照，本州的驾照不贴照片，另一样就是大世界百货公司的记帐卡。我估计杜拉克先生在捡回皮夹的几天内，不会发现这两样东西丢了。 我把皮夹放回长凳下，穿好衣服，匆匆忙忙地离开。我觉得很奇怪，杜拉克先生为什么要到青年会这种地方来游泳呢？ 后来我发现，他是青年会的董事之一。 我和大世界百货公司的亚丁先生，以及记帐部的经理谈了二十分钟后，走出公司，回到汽车上，埃尔莎在坐在汽车的前座上等着我。 “你骗过他们了吗?” 我曾要她先下楼到汽车里等我，因为我告诉亚丁和记帐部经理，她很敏感，不能当着她的面谈她的问题。 “她的确很敏感，”亚丁先生说，他让原先抓住她的那位年轻的保安她下楼。亚丁先生介绍说那个保安叫亨利。 亨利身高六英尺，非常魁梧，一队棕色的眼睛非常警觉，穿着褪色的牛仔库和皱巴巴的T恤衫，看上去像一个大学生或嬉皮士。我阅历这么丰富，都没有看出他是公司的保安。 “我当然骗过了他们。”我得意地说，发动了汽车。 “太棒了，”她笑嘻嘻地问，“告诉我，你是怎么说的?” “好吧，”我说起来，“你装得非常像，大世界的人都信以为真。当然，杜拉克的驾照更证明了我们的身份。我们在公司的记帐记录，证明我们是没有限制的记帐顾客，那正是我希望的。这次事件，并没有影响杜拉克在大世界的记帐户头。我到达时，他们已经查过记录，杜拉克在各大银行都有户头。当然，我告诉他们，你的医生私下里曾经警告我，如果在公开场合说你有盗窃癖，那会加重你的病情……治疗你的病的最好办法，就是对你的盗窃行为视而不见。我向他们解释说，你已经有两、三年没有发病了，这是第一次。然后我暗示我是某俱乐部的会员，最近向本地图书馆捐了许多基金，然后，亚丁和记帐部经理就完全同意了我的要求。” “究竟是什么要求?” 我小心翼翼地开车，从一位傲慢的交警面前驶过。“允许你在公司为所欲为，要什么就拿什么，”我说，“你偷大世界公司的任何东西，都由我个人负责。我的财力雄厚，也愿意支付你在公司偷窃的任何东西。因此，他们答应你愿意拿什么，就拿什么……就当是帮助你进行心理治疗……反正帐都记在我的户头，也就是记在杜拉克的户头。”“这么说，”埃尔莎高兴地说，“我可以在大世界百货公司，爱偷什么，就偷什么?”“是的，你可以随便拿，包括昂贵的东西。那个今天抓到你的年轻人，会监视你，跟踪你，记下你偷的任何东西的价格，再记在杜拉克先生的帐户上，这不是很妙吗?”“这真是太好了，”埃尔莎兴高采烈地说，“我太高兴了。” 她真是高兴坏了。 我知道她喜欢昂贵的东西，所以没有给她特别的指示，随便她到大世界百货公司爱偷什么就偷什么。 我的工作是销赃，将埃尔莎偷来的东西，通过我熟悉的门路去脱手。虽然脱手物品的价格只有原价的——半或三分之一，但几天来，赚的钱也十分可观。 我们下手的第五天，也就是星期天，埃尔莎天黑后，来到我的公寓，带着当天偷来的六个玻璃杯和一长串珍珠。我称赞她有眼光，把她应得的钱分给她，然后警告她说：“大世界百货公司星期一就要寄出本月的帐单，所以我们明天就得结束。当杜拉克收到这个月的帐单时，一定会大吃一惊，他一定会找大世界百货公司的。当然，你我必须销声匿迹。” 埃尔莎点点头。 “我提议我们暂时离开这里，避避风头。”我说。“我们俩可以分头出去度假。”我们俩是搭档，但没有肉体关系。 “好吧，”埃尔莎说，“这么说的话，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，我会尽量使它成为值得回忆的一天。” 她说到做到。第二天黄昏，当她走进我的公寓时，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。那是八月的一天，非常炎热，埃尔莎的手上却拎着一件毛皮大衣。 “这是什么?”我指着毛皮大衣问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<wfw:commentRss>http://hitchcockcn.com/fiction/lht.html/feed</wfw:commentRss>
		<slash:comments>0</slash:comments>
		</item>
	</channel>
</rss>

